年,说着说着就来了,按照旧时风俗,今夜零时过了之后,就要走门串户的去拜年送祝福,现在即使在我的家乡,这种规矩也在慢慢的改变着,再也没有那种打着手电或者直接摸着黑路去敲门拜年的了,虽然还在相互走动着,也是天明之后做的事情了。
我们姐弟之间最最稀罕的年味儿,就是在黑夜里摸着黑路,奔跑在亲朋邻里之间拜大年,在拜年的当口,捎带着在人家院子拣未燃放的鞭炮,也因此,落在地上的炮竹,有时觉得是个哑炮,拿起时却炸着了手,我小时虽然也有过被炸的经历,但不是去拣炮仗造成的,是别人扔个炮仗在我手上没扔掉给炸的。
一般是男孩子喜欢捡炮仗,回家剥开外面的纸,把里面的药放入瓶子里装着,然后用自行车链条制造的打火枪打,装上火药在枪里,经过撞击火药发出的声音还是很响的,因为我是家里老大,没有大的男孩,所以我家没人制作这种火药枪,只是看别家玩过,我带着弟弟妹妹玩,如果放炮,也只放那种麦芒炮,这种很小,杀伤力低,即使放在手里炸了,也没啥危险。捡来的大炮仗,剥开外皮之后,火药直接点燃滋花用了,看着火药瞬间燃烧是一种刺激,所以,有时也愿意玩这些男孩子们常玩的东西。
我的孩子从小到大,都没有玩炮竹的经历,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有这种过年的情结,作为70后,这种过年的情结,每年都在温暖着我。
渴望过年,虽然如对联写的那样“天增岁月人增寿。”作为女人,没有一个人想容颜老去,对年的渴望却往往又代表着一年老似一年,这个时候,从来不去想我又老了一岁的,那种温暖的情结冲淡所有的不快,每年年尾,看到的只是新一年的希望,虽然,一年走过之后,还是年年岁岁花相似,和以往的念头没什么大不同,但每年每年,就是这样盼着望着......
凌晨五点多还是两点多迷糊中记不住时间,躺在沙发上,电视开着,讲述过年的话题,提到了春运,提到了过年回家,特别认同新闻观点,中国人,没有什么信仰,回家,是最大的信仰。过年就是回家,回家就是信仰,虽然时代在改变,这种过年回家的信仰,却一刻也未改变过,深深地被感动着。














